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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 来西亚不能没有印度人,因为当年做路,园丘种植都得靠他们。马来西亚不能没有马来人,因为政府部门工作,甚至过路掌柜都得寄望他们,马来西亚更加不能没有 华人,因为拼经济当儿肯定需要他们,当年独立打的牌子就是华、巫、印,今天首相倡导一个马来西亚,竟然还有目光如豆的野蛮人,这人叫作《废柴》纳西尔,他 说印裔是乞,华人是妓,这等蛮人还做官!马来西亚不就变蛮荒,华人有华人的美德,好男绝不与女斗,读书人不与流氓地痞争,大马巫裔友族千万人,名叫法查的 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唯独这个《废柴》,做官做到坏了脑,疯子杀人都无罪,说句疯言算什么?他要你气你别气,一气就是中了计,恶人自有恶人磨,疯人自有家人 里,《废柴》确已经疯癫,迟早送进疯人院,做官做到要进疯人院,着实已经够可怜,已经够可怜…
西北怪郎会听狗话,也会听鱼讲话,上两个星期西北怪郎出海度假,有一天,西北怪郎站在甲板上,听到一群小鱼问大鱼:你们并没有养我们,对我们来说,你们一点贡献都没有,凭什么吃我们?只听大鱼说:如果我们不吃你们,今天,整个海洋挤满小鱼,那我们怎样翻身?所以,大鱼吃小鱼是自然的定律,就像今天的社会!股市…,如果你自认是小鱼,就不要跳进去。(西北怪郎还会听鸟讲话,甚至于会讲鸟话)
年尾长假,西北怪郎出国回来,今天要写的是师父XI BEI GONG的事迹…话说当年,XI BEI GONG十三岁,跟家人从大陆搬到香港,在香港,大家看他长得傻头傻脑,常想作弄他,有一个年纪大约二十岁,生肖属猪,家境不错的,想看我师父到底有多傻,有一天,带着几个跟他同龄和几个大他一岁的朋友(属猪属狗的朋友),见到我师父,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元和一张一百元叫我师父选,说喜欢那一张就拿那一张,是送的…,结果,师父拿了那张十元,一大班人都在笑他傻,然后扬长而去。从这一天开始,每天都有好几班人以同样的方法来作弄我师父…,有一天,师父拿了十元,作弄他的人走了,有一个天天在那里捡破烂的老妇人走过来说:傻仔,以后你拿一百元就没人笑你了!师父说:我拿了一百元的话,就没有人跟我玩了!
警方发言人说:罪案没有增加,不同意治安不靖的说法,这句话可以诠释为:贫穷人数没有增加,津巴布韦不贫穷.石油产量没有增加,阿拉伯不是产油国,我国治安没有问题?讲这句话的人脑袋有问题,像邱家金,纳兹里说他脑袋有问题,要丢掉…


懂得越多语言越好,这点我有同感,不知道是不是跟传媒和政客接触多了!我突然间会听狗话;那天看到两个贵妇人在公园溜狗,碰头后坐在石椅子闲聊,而那两只狗也在开讲,在炫耀…,其中一只说:我主人的妈妈有病穿尿片,有时后佣人不在时叫她换她都不愿意,可是我蚵屎拉尿她都替我处理。另一只说:我的拿督主人更夸张,有一天我只是咳几声咳,他竟然不理发烧的妈妈,先带我去看兽医。笔者听了,差点被气死…
跟一班所谓的马华部落客一起交流后才知道,行动党的部落客爱党,马华的部落客害党,虽然不是每一个,也可说是大部份的了!那天跟拿督汤木一起见的那一班,尤其那个女的,姓董,长得矮矮圆圆的,一点外涵都没有,像奇异果,可是,奇异果没有外涵,却很有内涵,有丰富的维他命,而她,也许要像考古那样花上几十年,才找到一丁点优点…
汤木那天是安排交流会的主角,完成他们花一年时间都完成不了的心愿,也只代翁总回答了一个有关拉曼学院事,看官们,拿督汤是拉曼学院校友,更是多届校友会主席,回答有关问题一点也不为过,Kimi董不懂得感恩,竟然说拿督汤是无聊的人在插口,也有人说汤木不是部落客,凭什么身份出席,更有人说,如果知道汤木有来,他不会来。Kiwi董这次对传媒讲的,和在部落格写的,让我们看到的是,她肯定是一个要嫁都难的女孩,按常理她应该还没找到倒了十八辈子霉的男人吧!相貌其丑,出口成《脏》,狗嘴张不出象牙,跟四人帮里的炒米粉,半斤八两,心里不平衡…总而言之,今天我如果不跟她们《杠》上,我就不是《西北怪郎》了。
笔者不幸,参与一场一班所谓的部落客与政党党魁的交流会,这班人一年前求见无门…笔者在听到一位姓汤的好友提起后便自告奋勇的做了红娘,也花了钱,虽然只是下午茶,每位五十元,笔者抱着做人做到底的心态留在现场等付账,看到那九男一女发问,除了一位叫阿武叔的招集人所问的问题还有回答的价值,大部份都沦为肤浅,而该党魁也有问必答,过后却有人说人家答非所问,顾左右而言他,有他讲没人讲的害一些人差点睡着了……,其实,从事前就已走漏风声,散会前的竞相合照,到散会后的让电台媒体访问摄录,动机若揭,还有人敢批评笔者汤姓友人并非部落客,凭什么身份在现场,批评他人的人,本身的素质和丑陋的面目让笔者后悔没把钱拿去老人院包红包做慈善,而拿来付账,也愧对汤姓友人和当事人。这班人连起码的礼仪都不懂,奚落叫我安排交流会的汤姓朋友就是没给阿武叔面子,贬低别人也抬不高自己身价,总而言之,拜他们所托,从今天起,我也叫部落客。